「神彷彿要顛覆這個世界的規矩，要祂的僕人不按金錢掛帥的規律做事。誰有信心按著神的規律而非世界的規律去做事的，神就賜福他。」

今天聽了一個姊妹分享她信心的見證。簡單來說，她在未有足夠金錢去做一件為神而做的事時，就已經很肯定她將會做得到。我聽了，心情複雜，難以找到一句話說，說得出的是以上的回應。並且我立即補充：「我說得出這番道理，但是我未能這樣做。」

祈克果形容信心的一些話浮上心頭（忘了哪本書，現在沒時間找）。他的意思大致上是，看別人走鋼索，在鋼索上大膽地翻筋斗，觀眾會恐懼，觸目驚心，甚至暈昡。

在Fear and Trembling 一書裡，祈克果用筆名 Johannes de Silentio（無言的約翰），假設自己不是基督徒，只是個懂得形容基督教信仰的詩人（文人）。無言的約翰反來覆去思考亞伯拉罕獻兒子為祭的故事。他認為，在這個信心的考驗之中，亞伯拉罕是沉默的，因為他無法向妻子、僕人、兒子和其他人說明自己到底在發生甚麼事。溝通暫時變得不可能。

甚麼話能說，甚麼話不能說，是祈氏的一大思考題目。他指出，說一番話的方式和態度，有可能與那番話的內容抵觸，甚至取消那番話的意義。（忘了出處，大概是他關於double reflection 的討論，多本書都有。）

這是很可以理解的。耶穌教過我們有些事不能說。「甚麼事？事無不可對人言，不是嗎？」有，真的有：「你施捨的時候，不要讓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，好使你隱秘地施捨。」（太6:3-4）這是誇張，意思是，不要給左手知道，更何況讓別人知道，更何況大事宣揚？這個例子表明言說可以影響行為的本質。（請別誤會，我不是暗示上述那位姊妹在宣揚自己的信心，她沒有，她只是在作見證，我很尊敬她。我想起這個例子，只為了說明，正如信心有時無可言說，善行有時也無可言說。）

言說，實在是很關鍵的。關於無可言說的言說，也要很小心。躲進 meta-language 的傘子下，不知道有沒有用。（Meta-language是討論語言的語言。）

也許我只在胡說，今天頭腦有點疲累。